色容庄之节出自《礼记·玉藻》九容,谓神色庄重、不轻浮不怠慢,以见内心之诚。它与色容厉肃之辨不同,所论是神色的常态容止;也与喜愠不形于色的处世术不同,不取权谋机心。古人以容色观诚伪,把神色端严看作内心诚恳的外证,是容体之教收束九容的一则,今人于正式场合持重神情仍与之相通。
色容庄为《礼记·玉藻》君子九容之一,原文三字,曰色容庄。庄即庄重端严,谓神色宜持重,不轻浮、不怠慢、不嬉笑无度。郑玄注疏谓色者心之符,色庄则心亦庄,故以庄为容体之则。孔颖达疏在九容配德系统里,以色容庄对应内心之诚。此条常与色容厉肃并提而义有别:庄者庄重,主于诚敬;厉者严厉,主于威肃,二者不可等同。色容庄所论是神色的常态容止,与喜愠不形于色的处世术亦异:彼以不露情绪为机巧,此以神色端严为诚意。三字之训,为九容收尾,见容体之教归于心诚。
就做法而论,色容庄要求平日神色端详、笑容有节,不轻佻、不怠慢,庄重场合尤其收敛神情。古人于朝会、祭祀、相见诸事,皆以正色相尚,谓颜色一正则态度自尊。所谓庄,不是板面无情、拒人千里,而是庄而有礼、严而可亲:该庄则庄,该和则和。与面容修饰妆容相比,彼为外表的妆点,属修饰一层;色容庄则论神情气质,属容体一层,二者判然有别。古人讲求庄而不厉、端而不冷,正见其以诚敬为本,反对故作威严。神色之庄,贵在由衷而非装腔。
民间有以容色观人的传统。神色端庄、态度诚恳者,多被视为真诚可靠;神情轻浮、嘻笑无度者,则易被认为轻慢少诚。这类观察把内心的诚与神色的庄相连,与色容庄之训同一旨趣。在传统社会,诚被视为立身之本,色容庄正是这一德目在神色上的着落。民间虽未必谈九容名目,却有正色而言、疾言厉色一类说法,皆以神色辨态度。容色之所以能成为观人窗口,在于神情最易流露心绪,诚伪往往不自觉而见于面。将色容纳入修治,即是由正色而养诚。
今日在正式场合保持持重的神情,仍是通行的处世常识。典礼、会谈、追悼等场合,人们自然收敛嘻笑、端正神色,这与色容庄的指向一致。所不同者,古训把它纳入君子容体与心诚的修养,今人多出于场合氛围与对他人的尊重。梳理色容庄,宜取其神色宜庄宜诚的本旨,理解为古人由外庄以求内诚的一种体会。仅作容体现象的记述,不作喜愠不形于色一类的处世权谋之论,也不构成对任何交往效果的承诺,此为叙述之外的分寸。色庄由诚,非由强饰,此九容所以归于心也。
古人以容色观诚,今人在正式场合持重神情,皆把神色看作内在态度的外显。仅作容体现象的记述,不作喜愠不形于色的处世权谋之论。仅作容体现象的记述,不作处世机心之解读。
| 1 | 色容庄之节 |
|---|---|
| 2 | 色容庄、庄色、正容 |
| 3 | 仪容礼·容体规范 |
| 4 | 《礼记·玉藻》 |
| 5 | 君子九容 |
| 6 | 色容庄为《礼记·玉藻》君子九容之一,原文三字,曰色容庄。庄即庄重端严,谓神色宜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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