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蝃蝀女子有行之咏

蝃蝀女子有行之咏

蝃蝀;鄘风蝃蝀;女子有行

蝃蝀女子有行之咏出自《诗经·鄘风·蝃蝀》,诗以“蝃蝀在东,莫之敢指”起兴,继以“女子有行,远父母兄弟”咏女子远嫁离亲之事。蝃蝀即虹霓,先民于天象有所讳忌,故有不敢指之说;诗借以引出嫁女远适、辞别亲族的礼俗场景。全篇三章,重章叠咏,兼及婚姻时序之叹。所述虹霓诸说仅作民俗现象的记述,不作预测判断,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。

蝃蝀篇名与鄘风虹霓起兴

《蝃蝀》为《诗经·鄘风》之一篇,题名取首句“蝃蝀在东”二字。蝃蝀即今日所称之虹霓,古人以虹为雨后空中之彩色气象,或以为双出,或以为单见,名称不一。诗之首章云“蝃蝀在东,莫之敢指”,次章又云“朝隮于西,崇朝其雨”,隮指云气上升,崇朝谓从旦至食时。两章分言虹在东、在西,皆为即目所见之天象。全诗三章,前二章以虹起兴,后一章转为咏叹。旧说于虹之或东或西、朝见或雨诸端,各存解释,然诗以天象开篇、以人事继之的章法则甚明。本篇所述虹霓诸说,仅作民俗现象的记述,不作预测判断,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。

女子有行与远亲嫁适之礼

诗之前二章皆以“女子有行”承接天象。有行,谓女子出嫁而行,即远适他乡。首章言“远父母兄弟”,次章言“远兄弟父母”,词序小变而意相近,皆写嫁女辞别亲族、离父母兄弟而去。先秦婚嫁,女家以女归男家,媵从陪嫁之制常随其后,远嫁则山川阻隔、相见不易,故诗中于“远”字再三致意。三章云“乃如之人也,怀昏姻也。大无信也,不知命也”,旧解多以为诗人对悖礼之行有所讽劝,然其所述嫁女离亲之事实则甚清楚。以车马迎送、辞祖别亲为节的婚嫁礼仪,于此类诗篇中可见其大略。本篇于人事但记其俗,于天象不作推衍之说。

虹霓禁忌与嫁女离亲之俗

“莫之敢指”一句,记先民见虹而不敢以手指之的习俗。此类禁忌,属于古人面对天象时的行为约束,与婚嫁礼俗同为一种社会惯习。诗以虹起兴,继咏女子远行,正可见天象观念与人事活动在先民生活中的交织。嫁女远适之俗,重在别亲、适人、成家诸环节;诗中女子一旦有行,便远离父母兄弟,其情其礼,皆为制度与民俗所定。后世于虹霓议论纷纭,说法不一;本篇所述,仅作民俗现象的记述,不作预测判断,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。读此诗者,当于章句之间体会先民记俗写实的笔法,而当以民俗史料之意求之。

从蝃蝀旧咏到今世婚嫁观

《蝃蝀》所记,为先民以虹起兴、咏女子远嫁之一例。今日婚嫁,女子归宁往来远较古时便利,远嫁不再意味着山川永隔,辞亲之礼亦多简化或改易。诗中“女子有行,远父母兄弟”所写,是交通不便、宗族聚居条件下的常态,与今时情形有别。古今之变,在于礼俗形式:古重宗族之别、车马之送,今重两人之愿、双方之约;古于天象多所讳忌,今则以科学常识理解虹霓之成因。然嫁女离亲、另立新家这一人生转折,其情感与伦理意味古今相通。读此篇可知,先民于婚嫁一事,既能以简要章句记其制度,亦能于天象起兴中寄其观感,其笔法朴素而致意深长。

现代对照

古之蝃蝀咏女子远嫁,辞父母兄弟而行,虹霓起兴出于当时天象观念;今之婚嫁交通便利,归宁往来无阻,虹霓以科学释之。古重宗族车马之送,今重双方意愿之约,而离亲成家之情古今相通。

词条信息

1蝃蝀女子有行之咏
2蝃蝀;鄘风蝃蝀;女子有行
3婚嫁礼俗
4诗经·鄘风·蝃蝀
5虹霓(蝃蝀)
6女子有行,远父母兄弟
7三章
8只作民俗现象记述

参考资料

乌丙安《中国民俗学》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
叶大兵《中国风俗辞典》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
丁世良《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》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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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本词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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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编:邱迎松 · 著有《六十四卦道解》卦学系列 ·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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